顾晨慕脸黑如锅底。
苏月给脸不要脸,刚才打他不算,现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打他十个耳光。
“苏月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魏玉珍愤怒的瞪着苏月,“就算我儿子以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但你们现在都离婚了,你怎么能打他十个耳光。”
她当妈的都没打顾晨慕十个耳光。
苏月凭什么?
苏月宛尔一笑。
犹如冬季盛开的红梅,漂亮得像是仙女下凡。
村里人看着苏月,小声议论。
“几天不见苏月,咋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在顾家当老黄牛,每天从早干到晚,又穿不了好衣服,自然看着埋汰。”
“真好看!”
“苏月早就应该跟顾晨慕离婚,堪比重新投胎。”
村里人的话,听在顾晨慕耳里不以为意。
苏月身为顾家媳妇,干活不是应该的吗?
哪家媳妇在婆家不干活。
苏月在笑,但眼中慢慢浸入寒意,盯着顾晨慕。
慢慢说道,“行,你要不是舍不得你儿子挨打,那就公事公办吧。”
“别!”村长急得一脑门的汗。
顾晨慕是全村最有出息的人,但他做的事,丢人丢到姥 姥家了。
要不是他给压着,他的名声早就臭到方圆百里了。
他不是心疼顾晨慕,是心疼他自己。
顾晨慕在部队屡次立功,前年执行任务时受伤,回家养伤,部队的人还亲自前来探望,连他这个村长都倍有面。
去县里开会,也是经常被表扬的那个。
要是顾晨慕因为流氓罪进了派出所,不仅他自己丢人,他这个村长的脸也没地方放。
他伸手捅了下顾晨慕,想将他捅醒。
然后赔着笑脸对苏月说道,“苏月,不管怎么说,以前你们也是一家人,叔知道你心里有气,别说打晨慕十个耳光,就是打一百个耳光,那也是他该爱的。”
“是吧,晨慕?”
村长扭头看向顾晨慕,朝他使眼色。
顾晨慕懂村长的意思,但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是想跟苏月复婚,但不代表苏月能在他头上拉屎。
“顾营长,你考虑好了吗?”苏月笑容不达眼底,淡淡的问道。
顾晨慕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咬肌都鼓了起来。
半晌,说道,“好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如果这十个耳光,能让苏月消气,他愿意受。
苏月走到顾晨慕跟前,原本手都扬起来了,想了想,顾晨慕皮糙肉厚,十个耳光他疼不疼她不知道,但她的手一定会疼。
她直接脱了鞋子。
顾晨慕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月。
苏月没给顾晨慕反应的机会,左右开弓,快速的各扇了五下。
很快,顾晨慕的脸肿的很高。
魏玉珍心疼的直掉泪,想打苏月,被村长瞪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,“你要是想让顾晨慕被部队开除,那你就去打苏月吧。”
魏玉珍的脚步,生生顿在原地。
她快要气爆炸了。
却拿苏月没办法。
苏月打完顾晨慕,看了眼鞋底,咦了声,将鞋底在顾晨慕衣服上蹭了蹭,这才穿到脚上。
“你这脸皮是有多厚,脸上的油这么多。”
众人哄笑。
顾晨慕忍得额头的青筋爆起。
等苏月和两个工作人员走后,顾晨慕气得拿斧头将院子里的一棵桃树直接砍了。
“晨慕,你没事吧?”
等人都走了,余美凤才敢出来,走到顾晨慕身边,担忧的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脸问?”魏玉珍扑过来,骑在余美凤身上就打,“要不是你勾引晨慕,他会被苏月那个贱人当众羞辱吗?”
余美凤不敢还手。
双手抱着头,不让魏玉珍伤到她的脸。
魏玉珍见状,将她的手扒开,曲着手指,指甲在她脸上重重挠了几道,直接挠破皮渗出血丝。
“啊,我的脸……”余美凤哭着求助顾晨慕。
顾晨慕这会哪有心情管余美凤,沉着脸抬脚进屋。
见儿子这次没有替余美凤说话,魏玉珍打的更起劲。
刚离开顾家的村里人,又跑来看热闹。
站在门口,看着余美凤被魏玉珍往死里打,没有一个人过来拉架。
天快黑时,陆泽深回来了。
两只手提着两个大网兜,里面装的各种各样吃食,还有烟酒。
宋慰明吃惊的问道,“泽深,你需要买这么多东西带回北城吗?”
这些东西北城都有,宋慰明不明白,陆泽深这种将石头搬进山里的行为。
陆泽深将东西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给你们买的。”
“给我们买的?”宋慰明疑惑的看着陆泽深。
刚端着菜进屋的卫明兰,听到陆泽深的话,也不解的看着他。
苏月跟在卫明兰身后,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,明白陆泽深这样做的原因。
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目露感激。
陆泽深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了眼苏月。
看了眼卫明兰跟宋慰明,这才说道,“你们是苏月的娘家人,这些礼物是我孝敬你们的。”
按照婚嫁礼数,在定婚那天,他就应该买这些礼物的,当时时间紧,没想那么多,今天补上。
卫明兰立马明白陆泽深意思,心想,没想到陆副师长做事怪讲究的。
也说明他重视苏月。
卫明兰笑着走过来,将菜放在桌子上。
“那我跟慰明就收下了,以后好好对苏月,别以为你们在北城,离的远,我就没办法,你要是敢让苏月受委屈,我再远都会过去给她做主。”
卫明兰说的是真心话。
从小到大,她一直将苏月当成亲妹妹对待。
“明兰姐,姐夫,欢迎你们随时检阅。”
宋慰明感慨。
陆泽深多嘴硬的一个人啊,这会居然叫他姐夫了。
“小姨夫,你要对小姨好哦。”宋雪仰脸,看着陆泽深小脸认真的说道。
陆泽深蹲下身子,和宋雪视线平齐,想到什么,他心里一痛,伸手轻轻捏了下宋雪的小胖脸。
“好,小姨夫答应你。”
苏月晚上是跟卫明兰睡的,姐妹两说了许多体己话,后半夜才睡。
翌日天还没亮,卫明兰悄悄起床去厨房做饭。
刚挽起袖子准备和面,苏月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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